很久没堆啥东西了,我的良心滚烫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属性↓
混乱邪恶自拆逆,点赞狂魔不更新
杂食杂食杂食
热爱瞎扯
什么都不会干
这博客里黑历史有,而且有很多!被闪瞎眼的话概不负责

【喻黄喻】相遇与生存的联系论



·标题废

·非常短非常渣注意。

·一时脑洞没填上的意外产物。

·主要概括:两个熊孩子的日常片段

·如果有设定不科学一定不是你的错觉x


bgm:拔剑神曲抒情版

http://music.baidu.com/song/s/950710d4d7f0854ce480c?share=1&fr=app_android


    天边有云在游动,湍急的,缓慢的,洋流般韵律着掠过天空,水珠与水珠的缝隙间漏下一丝丝的阳光。那阳光罕见地烧灼成红色,昭示着末日的到来,照在人身上,像一尾火焰燃成的鱼;鱼又犹豫不决地起伏,如川流一般蜿蜒着爬上云层。火种全部聚集在天际,迫使夕阳投下一大片阴影,点亮了地平线那一边乌压压挪动着的望不到头的人群。


    黄少天气吁吁地爬上屋顶,发丝因为长期的游走而打起了结,随着动作起伏乱糟糟地在空中飘着。属于孩子的毛发不肯伏贴着头皮,他胡乱地抓了一把头,扑通一声坐在经年失修的屋顶上。


    地平线上的景色没有变过,人海依旧蹒跚着逃难,风掠过旷野传来一阵阵嘈杂的悲呼;而坐在早就撤离干净的村庄屋顶上的黄少天却东张西望着,好像在等人。十岁出头的小孩耐不住寂寞,黄少天等得无聊,便数那些阳光投射下来的鱼一样红色光斑,一只两只随着狂风摇曳着,一吹就散了。


    “怎么还不回来...”


    轻声的嘟囔还未飘散出去就收了尾音。他听着风带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,露出一个欣喜的灿烂笑容。扒着屋檐,他俯下身子朝着屋子下面戴着兜帽的身影喊:“每次你都这么慢,下次干脆别轮班了吧,全都由我来找吃的,免得我在这里干等那么久!”


    “别啰嗦了少天,先下来帮我把东西拿上去。”下面所传来孩童略显稚嫩的慢悠悠嗓音里带着几分懊恼,黄少天也不再废话,干脆地向屋子下伸出手去:“东西给我。”


    接过的破塑料篮子被放在屋顶上,站在地面上的人确认无误以后也慢慢爬了上来。和黄少天并肩坐在屋顶上,他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孩子独有的清秀脸庞。


    从地上爬上来的人拿起一旁的篮子,因为篮子的沉重而晃了晃身体,又拿手小心地揭开最上面的一层破布,篮子里躺着满满的纸团一样的东西:“这是今天的晚餐。”


    “——喻文州你诓我呢?这玩意真能吃?”黄少天一愣一愣地拿出粒篮子里的物品,“你找了半天就找来这个啊?”


    喻文州拿过他手里的“纸团”,低下头去,拉住灯笼一般纸团的尖端就往下撕。撕了没几下,表层纸一样的皮就全部被去了下来,黄少天接过来一看,里面是一颗黄澄澄的眼珠大的果实。


    “这种果子应该叫姑茑,我以前应该见过。”喻文州又拿起一颗小果子,拿手剥着,“刚才尝了一个,味道还不错,可以直接吃。”


    黄少天兴味十足地把姑茑放在手上,黄色的果子在小手上滴溜溜地转,光滑的果皮上镀着一层夕阳的亮泽。姑茑,这名字真奇怪,他掂起那枚果子闻了闻,犹豫了一秒后一口咬了下去。


    牙齿小心翼翼地破开薄薄的果皮,淳甜的果汁从内里缓缓流淌到舌尖上,一股质朴的醇香顿时在口腔中蔓延了开来。半透明而偏黄的果肉亮晶晶的,碾磨在舌头上有柔软而沙沙的质感,饿了一日的黄少天眼睛都亮了起来:“这果子还真好吃!文州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?”


    “你刚才还在质疑它的可食性呢。”喻文州把一个姑茑扔进嘴里,眼睛满足地微微眯着。他望向天边川流不息逃难的人群,大人般微谓道:“不用在意我是怎么找到它的,反正今天我们又有东西吃了。”


    黄少天无所谓地拿起一颗姑茑塞到喻文州嘴里,没有接话。小小的屋顶一时间沉寂了下来,只有靠在一起的两人闷头吃着东西。


    两个孩子都知道那日渐巨大的太阳与狂风意味着什么。但是为了躲避末日而四处逃窜,黄少天看着数不清的人头想,无异于自欺欺人,还不如像他们一样等死。


    “至少我们今天都还活着。”


    他单手撑着残瓦这样高声地宣告,两只脚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墙面上撞击着,一声一声,闷响在这一块早就无人的村庄上空。篮子里的姑茑在他们风卷残云的速度下已经见了底,黄少天看着看着,突然笑开来,举起沾满果汁的手就往喻文州脸上抹:“所以我们更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这件事,不是吗!”


    “黄少天你干嘛?”喻文州躲闪不及,被粘腻腻的汁水糊了一脸。他摸了一下脸上散发着香气的液体,唇角不由得勾了起来,也拿手向黄少天脸上啪去。黄少天眼疾手快地一闪身,没料到喻文州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,啪唧一下轻轻拍到他脸上,五官都被糊了个严实。


    “喻文州你居然打我脸!”脸上被反击了一摊粘液的孩子叫嚣着扑上去,两个人在末日的屋顶上滚成了一团,你一下我一下地把果汁往对方身上抹。到最后实在闹累了,黄少天也嚷嚷着休战,就都躺倒在屋顶上,胸口剧烈起伏地喘着气。


    身上脸上手上都黏糊糊的,喻文州用手背拨走那些挡住视野的很久没剪的微长头发,略微支起了身体。天色已经渐晚了,远处的人潮渐渐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,与落日的余晖汇聚在一起,像一条巨大的火带,包裹住了整个天空。他戳戳身边累的不行的黄少天:“起来,我们去溪边洗个澡,顺便找找晚上睡哪。”


    黄少天躺在冰凉的屋顶上不想动。他就这样仰面朝上,静静地看着不知道是不是明天就会塌下来的天空,天空上光燃成的鱼早就游得不知去向,一轮巨大的红日正缓缓沉下遥远的地平线。如果就这么孤单地一个人在末世活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,他想,直到喻文州从他身边坐起来,目光灼灼地看向他。


   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的眼睛,觉得这双眼睛从来没变过。


    ——很久以前也是一样的。那个时候年幼的他被逃难者们一个人抛弃在远方的村庄,除了觅食就是在屋顶上整日整日地发呆。那个黄昏他在屋顶上躺着,忽然就听见了风带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
    他一抬头,就对上了那一双属于同龄人的眼睛。那双眼睛的主人爬上了房顶,问他,要不要和我一起?


    喻文州的身影被黄昏勾勒出一道金边,大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,唯有眼睛黄少天看的一清二楚。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的主人轻笑了一声,对他伸出了手掌:“走吗?”


    黄少天毫不犹豫地抓紧了那只手。落日的背景下云朵呼呼吹着风,吹得点燃火把的人们都晃了晃。一阵恐慌的叹息声在人群中散了开来,被狂风带到他们的耳边,但他们的身形依然坚定得巍然不动。


    黄少天听着耳畔呜咽的风声,微笑着闭上了眼睛。


    “我们走。”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姑茑好好吃啊。。。【躺平


评论(6)
热度(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