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堆啥东西了,我的良心滚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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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食杂食杂食
热爱瞎扯
什么都不会干
这博客里黑历史有,而且有很多!被闪瞎眼的话概不负责

我们撞上了这个世界,因而不得不接受它

有一个脑洞,要想象的话可以想象成flash形式的。很有毒。

有一个人,走在一个漫无边际的地方。它——它的性别未知,暂时以"它"相称——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更不知道自己过去走过哪里。它的世界是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的,混沌的安详。它走着,徘徊,循环往复。突然在某个时刻它的眼前出现了一块混杂着所有颜色又单色的"墙"。那墙啊是如此巨大,以至于它的整个世界都被这块墙所占据,其他的东西再也看不到了。它撞上了那面墙。它想它是被这面墙包围了,那片墙仿佛在它撞上墙的时候就把它给溶化在了里面。它开始试图了解这片墙是什么。它在这面墙里面挣扎,它试图上游回溯,它左右挣扎哭闹叫喊,却没有任何效果。温柔的墙如恐怖的潮水把它整个人完全浸没于此,在这片巨大的墙里面,它的走动完全就是无效的。渐渐的它放弃了——它看上去放弃了。它开始适应这面墙,并理解着墙里面所有的颜色。

它在墙里度过了一辈子。死后的它萎顿了:它古老的皮囊再也承受不住灵魂的重量,它死了!......它听到虚伪的墙伤心地为它唱起了丧歌,它的灵魂几乎就要如它本应该做的一样,回到之前那一片混沌的安详中,如泡沫一般消失湮灭溶化在这一片墙里面了。

灵魂没有这么做。

灵魂如拨开潮水——这让我想起摩西分海!——如同拨开潮水般分开了那一片墙。但灵魂意识到这根本是无用功:拨开来的墙壁在它的身后迅速闭合了,像快速愈合的丑陋的伤疤。现在灵魂发现用墙形容这一片流动的东西是有多么愚蠢了。它根本就不是墙。它是牢房。这么想着的灵魂继续向前移动着,它感到没有了身体的自己是那样轻盈,它虽无法劈开墙壁摆脱牢笼,但它移动着的速度是拥有身体时的一百倍!......它能够从这个"牢房"里出去!

现在,不再被寿命束缚着的灵魂振奋着。它想——它必须把弄清"墙"的真容作为它永恒的使命——这就是它存在于这片空间里的意义。于是只抱着出去这一个念头的灵魂移动着。......说不清过了多久,或许有它活着的时间的几万倍那么长,在灵魂彻底腐朽前,它破开了墙。

它轻巧地破开了墙。没有任何的惊讶,就如同它进入墙一般自然地从墙的牢笼里挣脱了出来。它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了一丝欢欣,那是来自多久以前的愿望实现的欢欣啊。它开始上升,在那一片久违的漫无边际的天地间上升,直到它升高到能够看到整个墙的外貌。天呐,那是怎样的一个存在:完整的,一大块毫无形状的软物,展现着混杂所有颜色的单色。那就是它为此耗尽全部的墙。

好了,我的孩子,辛苦你了。灵魂听到了一个声音,它环顾着,发现那是墙所发出的声音。那么现在,墙温柔地问,作为你竟然能出来的犒劳,你想实现什么愿望?

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,灵魂眼睛眨也不眨地回答。

它没有听到回应。

它看到了。

墙开始慢慢地蜕皮。

说是蜕皮并不恰当——就在渺小的灵魂的脚下,这个庞然大物正在像摆脱什么东西一样,身上的软泥一大坨一大坨地缓缓从主体上滑下来。像是摆脱一件衣服,摆脱一套枷锁,摆脱一串美丽的项链一样。它看到随着一块一块的墙的滑落,那无比复杂的颜色开始褪去,有些是灵魂叫的上来名字的,有些是叫不上来的。灵魂所认得的就涵括了名为"文学""政治""宗教""艺术"这几种颜色,剩下还有一些它甚至闻所未闻的......灵魂觉得自己本该哭叫,然而它那腐朽停转了万年的声带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灵魂紧盯着,几乎是耗尽余下力气地注视着这伟大一幕的发生。它的目光灼灼。在它愿望的催使下,那面墙脱落的速度愈发地迅速起来.....灵魂的目光一缩。它看见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这杂乱的颜色与软泥里面剥落出来了。

所有的软泥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泻下来,那面曾经巨大无比望不到边界的墙已然缩小成只是灵魂十倍的大小,升到了与灵魂一样的高度,并还在不断地缩小。

最终,什么东西在融化成宇宙海洋的软泥残骸之上挣脱了出来,仿佛洗去了尘垢,又仿佛脱下了繁复的华服。暗沉的世界波动了。它——那面墙的原本形态走到灵魂面前,站定,微笑。

"我是与你一样的人类,"墙说。




这就是《思想者与文明》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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