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堆啥东西了,我的良心滚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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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博客里黑历史有,而且有很多!被闪瞎眼的话概不负责

《言峰绮礼》

主角是卫宫士郎和言峰绮礼,有没有cp向。。。自由心证吧orz 真是对不住这俩人

无意义的捏造和自我放飞,无意义的讨论。写到最后把我自己都给吓到了

顺便一提,之后我思考了一下,我会写这种东西可能是因为看了作者之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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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士郎拉开椅子,在台式电脑前坐下。灯光照着他的脊背,键盘上投下一块黑影。

他按开电源。电脑轰鸣着战栗了两下,亮起了屏幕,上面不是士郎所熟识的桌面,而是word文档的界面。

奇怪。士郎嘟囔着,想关掉文档,却被上面的文字所吸引,将将停住了要按下红叉的手:这个文档没有名称,只潦草地写了几行,但第一行打着大标题,上面有四个字,《言峰绮礼》。看上去像是一个名字。卫宫士郎心说,继续往下看,下面的文字字体要比标题小上一号,明明白白地写着:“士郎拉开椅子,在台式电脑前坐下······”

士郎吓了一跳。他不记得自己写过这种东西,也不至于自恋到把自己写进这种看上去像是小说的文字中。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电脑也不可能被其他人用过,难道这是切嗣留下的?他腹诽着读了下去,越读后背越凉:这些文字就像是在描写他刚刚做过的事情一样,连他在想什么也一并写了出来。士郎屏住呼吸,飞快地扫到段末,发现文档仿佛正有人在打字一样,字句正一点一点自己显现出来。

士郎颤抖着站了起来往后退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。他的视线锁定在正自我工作的输入法上,那好像有生命的文档自动换了一行,写道:“士郎颤抖着站了起来往后退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。他的视线锁定在正自我工作的输入法上······”

“谁?”卫宫士郎放大声音问。屋里面一片寂静,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没有。他问出口了才觉得可笑,在惊骇之余又不可避免地有种荒唐感。文档停了一停,好像打字者正在思考,随即文字慢慢显现出来:“······文字慢慢显现出来:‘我叫言峰绮礼。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,标题上有写。’”

士郎屏住呼吸,突然感觉有点晕眩。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声音慢慢冷却下来:“言峰绮礼······我并不认识你。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知道我在做什么,又为什么要写这些?你操纵我的电脑的目的是什么?”

他盯住屏幕,有种什么人叹息了一声的错觉。随着输入法的闪烁,一行字慢吞吞地显现出来。“我不是人,也没有操纵你的电脑。”言峰绮礼再一次停顿,有点恶趣味地反问他,“你——其实猜出我是什么了吧?”

卫宫士郎的瞳孔缩了缩。在他的眼前,言峰绮礼不紧不慢地给出了答案:“我就是这个文档本身。”

 


2.

“文档这个词语并不贴切。”言峰绮礼“说”,“准确而言,我是一个故事。”

屏幕上映出卫宫士郎紧锁的眉头。他刚刚接受“文档活过来了”这个事实,正坐在被他重新扶起来的椅子上消化言峰绮礼说的话。士郎试图梳理发生的事情,却在看到继续出现的文字后没法理清思路。

他没敢说“在他的眼前,言峰绮礼不紧不慢地给出了答案:‘我就是这个文档本身’”这种句子出现在屏幕上有一种奇怪的羞耻感,更不敢说他觉得他在被言峰绮礼偷窥。很快他就对自己这个想法后悔了:他刚刚没敢说出来的东西一字不差,全都被描绘成单词出现在了电脑上。卫宫士郎感觉自己“轰”地烧了起来,他别过头去,根本不敢看言峰绮礼,过了好半天才把头转回来。

 “那么,你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言峰绮礼这句话的语调好像带着点愉快。

有很多想问的啊,你这种莫名其妙就黑进别人电脑的家伙身上疑点太多了好吗。卫宫士郎逼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奇怪的字句,在脑海中搜刮了一遍,最终挑了个重要的问题:“为什么是我?”

他说:“为什么你会在我的电脑里?”

“之前讲过,我是一个故事。”输入法在白得刺眼的背景上明明灭灭,“我是一个关于‘卫宫士郎’的故事。即使我拥有意识和名字,我也只能出现在你的电脑里,或者笔记本上。可以这么说:我因为‘卫宫士郎’而存在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拥有意识?”士郎无视这句话给他带来的莫名其妙的不适感,继续追问。言峰绮礼好像在嗤笑:“我不知道。我无法对此作出解答。这就如同我在问你,你为什么活在这里?”

卫宫士郎沉默。他没有回答。

“我知道你不会对我说出答案——毕竟你仍然活着的理由只是为了继承卫宫切嗣的理想,而你不可能把这点告诉我这个连人类都不算的事物。别那么惊讶,我说过我是一个关于你的故事,我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一切。”言峰绮礼快速地在文档中流淌着:“从某种意义上我与你一样,卫宫士郎。我不主观地认为我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。人类乃至生物活在世上都是天经地义的,但故事拥有‘自我’是件异常的事情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拥有意识,也不知道我存在的价值,但我的确存在于此地。卫宫士郎,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给不了你,而答案对你而言也没有意义。你不需要对我产生过多的好奇,不是吗?”

被非人看穿的毛骨悚然感像一把利剑贯穿了士郎,他抑制不住地推开键盘——即使根本没有人在打字——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喘息了起来。电脑上,言峰绮礼还在继续,黑色字体像蚂蚁一样慢慢爬满了整个屏幕,一直向下一页延伸,看上去永远不会停下来。明明只是被轻巧地挑明了内心,他却有种被切开的错觉。文字即是解剖。他感到自己被言峰绮礼手术刀一般从里到外观察了个透彻,连本质都暴露在空气当中。被看穿了,被看穿了被看穿了异常被看穿了——卫宫士郎终于忍受不了地点向了关闭——当他点向红叉的时候,言峰绮礼停了下来。

对话框明晃晃地挂在屏幕上。它问:是否要保留文件?

卫宫士郎呼了口气。

他鬼使神差般地点下了“保存”,把文档留在了从来不用的一个硬盘里。这时他才觉得背上有冷汗渗了出来。他推开椅子,想从电脑前逃开,却又拐了个弯绕了回来。

他把没有标题的文件命名为了“言峰绮礼”。

 


3.

“你又回来了。”言峰绮礼的语气肯定。

卫宫士郎抿了抿嘴唇,没有说话。他莫名其妙地不悦。他滑动鼠标,翻看了一下言峰绮礼;从昨天士郎夺路而逃开始,言峰绮礼就没再动过,他慌张地推开椅子的记录依然乖巧地躺在文档里。在这之下又另起了一段,标上了小标题“3”,正描述着直到他再次打开电脑开始发生的事。士郎看得浑身别扭,只好努力忽略其他字句,只专注在言峰绮礼的话上。

电灯欢快地摇曳着,风把紧闭的窗帘微微掀开。士郎唔了一声,问言峰绮礼:“你一定得霸占我的电脑吗?”

“除此以外,我无处可去。”言峰绮礼回答。文字跃动着:“你也没有别的事可做,不是吗?向我提问吧。”

卫宫士郎隐隐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。他没来得及细想,言峰绮礼就往下继续:“向我提问吧,少年。你不是有相当多的话想问吗?”

士郎咽了下口水。他仍然无法适应被看透的感觉。卫宫士郎无意识地移动着光标,本想一口回绝言峰绮礼,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:“你的意识存在于哪里,言峰?那些正在产生的字句代表什么?”

“好问题。”言峰绮礼迅速地作出了回复,士郎又有种这个意识正在低笑的错觉:“我有说过吧,我是关于你的一个故事。我只要存在,就会有意识,意识并不被我储存于哪里。至于第二个问题,那些字句代表我已被完成的部分。”

言峰绮礼一行一行地浮现出来:“还是以人来对比。人活在世上总有个目标对吧?比方说你那个愚不可及的梦想,就是一个典型的范例。即使有些人不认为他们有目标,他们也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而已:人们总期盼着下一次放学,下一个假期,下一顿午餐,下一场约会,乃至下一个黎明。活着本身即是目标。

而我的目标近似于‘活着’,我的本能就是自我完成。事实上,我还没有来的及被人写出来就有了意识,现在你所看到的所有文字都是我自己完成的。只要我在你的旁边,我就能慢慢完善自身,我能完成‘言峰绮礼’这个故事。对我来说,这等于呼吸。你看到的这些言语即是我已完成的部分,这相当于你的记忆,相当于你走过的人生。啊,这么看来我还真像是个人类呢。”

言峰仿佛在自言自语。他们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良久,卫宫士郎突然打破了宁静:“言峰,你说过你无法回答你为什么会拥有意识吧?”

“······是。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我想换一个问法。你是被创造出来的吗?”

“我不是被人创造出来的。别误会,我的确不是编码,也不是生物,但一定要问是谁创造了我,我只能回答是神了。”言峰绮礼顿了顿,“因为我并没有答案。我只是一个出生的弃婴。”

“······那么,”卫宫士郎的声音很轻,“为什么?为什么神要抛弃你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言峰绮礼突兀地停了下来。他再次浸泡于沉默之中。

他说:“我怎么知道呢?”

 

 

8.

自言峰绮礼不请自来已有七天。

卫宫士郎每日都胶着于谈话之中。时间在电脑前似乎过得很慢,士郎发现,和言峰绮礼争吵或谈话是个很好的消遣行为。他开始慢慢习惯这个奇怪东西的存在,但随着时间流逝,他在言峰绮礼面前日复一日地变得更加沉默。终于在第七天,士郎在像往常一样按开电脑后,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桌子前。

“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。”言峰绮礼突然说。

卫宫士郎愣了愣:“什么?”

“我说,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。”言峰绮礼慢悠悠地打出字句,“今天是第七天。”**

他仿佛在朗诵:“在神创世的第七日,天地万物都造齐了。神造物的工已经完毕,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,安息了。”言峰绮礼停顿,“今天是第七天,也是我主安息的日子。没有比这更有意义的事情了。”

卫宫士郎不知道怎么接话。过了安静的片刻,言峰绮礼轻快地询问:“看你这么久都没说话,你已经发现了?”

卫宫士郎猛地抬起头。

他的目光如火般指向屏幕。他用肯定句式: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
“是啊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言峰绮礼理所当然。士郎感觉内心忽然烧起了愤怒的火焰,与后背窜上来的寒意一起夹击着他的心脏。他强迫自己深呼吸,借此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
“你也发现了吧,卫宫士郎?你除了与我对话时的记忆,对遇见我的这几天中的其他事情没有任何印象。”言峰绮礼循循善诱着,像是引领终于要捕获的猎物,“这七天里你对其他事物的感觉都是模糊的。想想看,你除了这间屋子,还对别的东西有印象吗?”

答案当然是没有。卫宫士郎紧握住鼠标,视野模糊,但他依旧坚持着环视着这间房间。打开的电灯,紧闭的窗帘,桌椅,电脑。除此以外空无一物,连门都不存在。

“明白了吗?”言峰绮礼轻巧地给出结果,“这七天里,你从来就没有从这间房间里出去过。”

嗡。

士郎的头脑炸开了一瞬。他狠狠咬住下嘴唇,在极端诡异的境况下唤回了冷静。

“言峰。”他慢慢念出言峰绮礼的名字,“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?”

“既然都第七日了,那么说出来也无妨。”言峰绮礼说。“与其问我的目的是什么,你不如考虑一下另外一个问题: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“······”卫宫士郎紧盯着言峰绮礼,不作任何回答。言峰绮礼只好像是叹息一般往下讲,“我重复过很多遍,我是因你而生的故事,我必须有你在才能将我自己写完。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?为什么,你就认定了我只能被动出现在你旁边,而不是我会把你带到我身边来?”

“那么,这里是······”士郎的声音不可抑止地因接近的真相颤抖。

“啊,没错。”言峰绮礼说,“你是我的主角。你正在我,正在这个故事之中。”


 长久的寂静之后,卫宫士郎站起身。他的目光落向拂过他的脸旁、第一次被注意到的窗帘上。

他没有管因为他的行动而开始记录的言峰绮礼,只是走向窗边。

他拉开了窗帘。

窗外一片昏暗。“窗户”这个词语并不贴切,这只是一块无法推开的落地玻璃,比起窗更像一扇囚门。这是个阴天,天气仿佛有点冷,卫宫士郎凑近窗户,呼出的热气在上面打出了一片白雾。“言峰绮礼”这个世界中除了这个屋子和卫宫士郎,什么也没有。窗外是淡淡的灰黑色,灯光映照出一片虚无。

士郎站在窗边,等待着。他相信言峰绮礼有要给他看的东西。


 窗外下起了雨。

黑色的,粘稠的雨,落在地上发出“噗唧”的声响,比起雨水更像是黑泥。随着雨水的韵动,天边仿佛有什么在摇晃,黑色的影子像是苔藓迎接雨水般,慢慢从虚无中生长出来。雨迹渐渐爬满了落地窗。卫宫士郎凑过去看,浓稠的黑泥由密密麻麻的文字叠在一起组成,仔细看的时候依稀可辨。黑色的雨水带着恶意,诅咒一切可以诅咒的东西,从天上疾降的暴雨打湿了透明的玻璃。

窗户被黑色蒙住了,再也看不到别的事物。卫宫士郎拉起窗帘,问言峰绮礼:“这是你原本的样子吗?”

“这是属于我的世界。”黑雨的创造者回答。灯光默默摇曳着,赞同这个世界的主人的话语。卫宫士郎又问,“第七天是不是代表,你在第七天的时候就会将你这个故事‘写’完?”

“你的理解力比我想象中的出色。”言峰绮礼毫无保留地夸赞着少年,“在七日之后,剧情被创造完成,那时我这个故事将结束,也就意味着我的意识将会死亡。但这个世界仍将存在着,它永远不会失去存在的价值。每一个结束的故事都有存在的价值。这也就意味着,卫宫士郎,你,这个故事的主人公,会永远留在这里。你会被我的死尸禁足在这个世界里。”

卫宫士郎不语。言峰绮礼欣赏着他的沉默:“为什么不杀死我?为什么不把我从电脑里删除?”

“这没有意义,只会让我和你一起陪葬。”士郎说,“失去了故事的主角无法存活。”

有哪里不对,言峰绮礼想。有哪里不太对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思考一下怎么逃出去呢?”

“因为这也没有意义,”卫宫士郎像是之前的言峰绮礼一样,以出乎意料的耐心一个一个解答言峰绮礼的疑问,“你是关于我——关于‘卫宫士郎’的故事对吧?那你一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你的手里已经握着剧本了。我怎么思考都是无用功,因为就连我‘正在思考思考是无用功’这样的事情,你都一定预料到了······”士郎说着,极轻地战栗了一下,“你一定知道,我的想法没有任何用。”

有哪里不大对。这样的台词早就如同卫宫士郎所说,已经被言峰绮礼猜测到了,但言峰绮礼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
灯光摇曳着。

“······你不逃生吗?”

灯光摇曳着。明明没有可以打开的缝隙,窗帘依旧被轻风微微吹鼓起来。

言峰绮礼说出了不存在于剧本当中的,意料之外的台词。

“当然不是不想逃。虽然,就如同你说的一样,我不认为我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,但我还是想出去的。出去才能做很多事情。”

有哪里不大对。卫宫士郎太过于冷静了,他完全没有尝到应该尝到的负面情绪。而且——

“那你为什么不感到绝望?”言峰绮礼好像听到了自己困惑的疑问,“你明明根本不可能逃出去。”

——而且,他面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在思考。从刚才起,他就根本没有在思考。他只是下意识地回答着自己。剧本里并没有这一节。

“那是因为,根本没有绝望的必要。”卫宫士郎说,“思考会被预知的话,那就靠本能。我不会打不破你的逻辑,言峰。我不会按照剧本走。我不能败给一个与我相似,而又非人的家伙。”

 


故事脱轨了。

窗外的黑雨下得更大。言峰绮礼安静地看着。他第一次在应该自我完成的时候停下生命的笔。

文档刚好翻到新的一面。屏幕一片空白。

卫宫士郎说了下去。“你刚才说,已完成的故事不会失去意义,所以我永远不可能出去。这是在‘故事仍然有意义’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情。所以,我只要让‘言峰绮礼’这个故事失去意义就行了。

故事之所以会有存在的必要,是因为它们被人阅读。换一句话来说,只要没有了读者,故事就失去了意义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假设便不成立,我就可以从你之中逃出去。”

“但你不可能把读者抹杀。你不可能拥有跨越次元的魔法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卫宫士郎从桌子前抬起头,看向虚空中不存在的“读者”的方向。

他看向

“那么,只需要让这里不能被读者观测到就可以了。”

 

卫宫士郎的视线投向头顶摇曳的灯。

 言峰绮礼的世界里没有光。除了电脑屏幕外,唯一的光源就是那盏电灯。

卫宫士郎关上电脑。他知道这样不会对言峰绮礼造成任何影响,他在言峰的世界中,他无论如何都能看到他。

屏幕的灯光渐渐熄灭了。头顶的灯成了最后一个明亮的事物。卫宫士郎站了起来。电灯的开关在落地窗右侧的墙上,和墙漆成一样的纯白色,不仔细寻找根本看不到;他走过去,右手悬在离开关几厘米的位置上。

他突然开口。“为什么不阻止我?你明明可以现在就用那些黑泥把这个房间腐蚀掉。”

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。卫宫士郎摇了摇头,对于自己会期待言峰有所反应一事感到好笑。他安静地站在墙边,听着窗外不像雨声的雨声。

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下去。

“言峰,我啊,看到无法超越的事情就会想去超越它。我知道这几乎不可能,但我不想放弃这种尝试······怎么说呢。”他偏头想了想,“我能活下来就是靠着这样一种执着吧。这几乎算是我的一种本能。所以说,我想到了逃出来的方法。”

世界仍然一片寂静。

“言峰,是你输了。”

卫宫士郎知道自己再也没什么其他的好讲了。

他的手指碰上开关。

“晚安。”

 他关上灯。



 0.

“我做了个梦。”卫宫士郎说。

言峰绮礼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看他的报纸。冬木的天空明朗得不可思议,阳光照着卫宫邸,云层显得遥不可及。

这依旧是个圣杯战争结束后,再普通不过的早晨。

“我梦到我在看一个故事,”卫宫士郎说,“故事的设定是这样的:有一部叫言峰绮礼的还没开始写的小说,这个小说的主人公是卫宫士郎。有一天这个小说不知道为什么成精了,所以为了把自己给写完,卫宫士郎就被卷进了他肚子里面。”

“哦。”言峰绮礼说,“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啥?”

“卫宫士郎逃出来了。”

“无趣。”言峰绮礼评价。他又把报纸翻过了一页。

士郎盯着绮礼看,直到言峰绮礼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:“怎么了,你看我干什么?”

“这梦真的不是你搞的鬼?”士郎狐疑,“那个小说里还出现了和安哥拉曼纽很像的黑泥呢。”

“真的不是。信徒从不说谎。”言峰绮礼皱了皱眉,继续看报纸。过了一会,他突然抬头问士郎,“那个小说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就叫言峰绮礼啊。”

“不是,我是说你看的那个,不是会吞人的那个。”

“也叫言峰绮礼。”士郎说。

“那么,”言峰绮礼慢悠悠地问他,“你怎么确认你在看的是哪一本书?”


  End




*暂且引用旧约

**粗体字代表不应该出现的情节,即麻婆没有把这些事“写”下来。事实上《言峰绮礼》这个故事里是看不到粗体字部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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